沈知微入职澄明律师事务所的第一年,接到的第一个大案,是替濒临解散的古武门派“青崖社”追回被地产公司占去的旧馆。她做事利落,习惯先锁定目标再逐步拆解,眼下的目标便是青崖社唯一的继承人——陆既白。谁知她刚把证据摆到他面前,就被他一句“我不需要律师替我安排人生”挡了回来。
陆既白原本是青崖社最有天赋的弟子,却因师父去世、馆舍易主,离开山门多年。他不相信一纸诉讼能救门派,只想尽快卖掉剩下的地,替师兄弟们还债。知微却从旧账本里发现,馆舍并非普通产业,而是当年创派者捐给门派的公益资产,一旦证明土地转让无效,青崖社便有机会夺回场地。她要他拿出师门档案,他要她别把青崖社变成律所的业绩案例,两人从见面就针锋相对。
转机来自陆既白的祖母。老人病重,最放心不下的是青崖社断了传承。她留下的遗嘱把旧馆的修缮基金交由陆既白管理,但要求他一年内与知微共同经营门派的公益训练项目——知微的外祖父曾是青崖社弟子,遗嘱认定她是最合适的共管人。两人若拒绝,基金将捐给外地机构,旧馆也很难再有翻身机会。为了争取时间,他们签下一纸婚前协议:结婚一年,各自完成目标,期限一到便好聚好散。
婚后,他们一个忙着跑法院、翻旧档,一个回到山门清点器械、召回散落各地的弟子。知微发现陆既白嘴硬心软,悄悄替欠薪的师弟垫钱;陆既白也看见她并非只在乎胜诉,她会陪孩子练基本功,会为一位被排斥的女弟子争取上场机会。青崖社渐渐有了人气,旧馆诉讼也出现关键证人,两人在熬夜整理证据的深夜,第一次谈起各自不愿示人的遗憾。
就在判决前夕,律所合伙人周启年拿出知微经手的一份旧协议,指控她隐瞒利益关系、泄露客户资料。那份协议确是她为保护青崖社临时签下,却被人剪去上下文。陆既白认定她早就把婚姻和门派都当成谈判筹码,当众提出结束合作。知微没有辩解,只递交辞职信,转而以个人律师身份调查证据。两人关系骤然破裂,青崖社的诉讼也失去最熟悉案情的代理人。

最终,知微找到被周启年收买的中间人,证明协议是伪造拼接;陆既白则带着师弟们找回了原始账册。庭审中,旧馆被依法判还,周启年因违规取证接受调查。胜诉当天,陆既白没有拿遗嘱或协议挽留知微,只把婚前协议放在她面前,认真问她:如果不为青崖社,也不为任何约定,她愿不愿意再和他试一次。

一年期满,知微本已准备搬出山门。她看着重新挂起的青崖社牌匾,发现自己舍不得的早已不只是这座馆。她撕掉协议,笑说可以续约,不过这次不写期限。春日里,青崖社重新开馆,陆既白在弟子们的起哄声中牵住她的手。门派复兴才刚开始,而他们终于不必再把心意藏在婚书之外。
评论
晚风有信
旧馆诉讼和感情线交织得很顺,最喜欢两个人都在为彼此改变,却不把对方当成自己的附属。
Mia Chen
“不为任何约定,再试一次”这句很戳人,想看他们婚后继续并肩打怪!
山雀
青崖社重新开馆的画面很有短剧结尾感,门派复兴这条线也没有沦为恋爱背景板。